我产房生子,老公却在隔壁病房和她翻云覆雨!

2016-09-03 15:36:09点点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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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痛……

 

  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了似的……

 

  伴随着一束刺眼的阳光,她缓缓的睁开自己的双眼——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奢侈气派的寝具,典雅古董的摆设,一切都映入她的眼帘,陌生的环境让她迷茫了十秒才想起自己身处酒店。

 

  “奥……”动一动,浑身的酸痛感,让白水心忍不住呻吟出声。

 

  昨晚好友的单身派对,因为高兴所以多喝了几杯,却没想到平常酒力甚佳的自己竟然也会醉倒。她记得自己并没有喝太多。

 

  宿醉折磨着白水心的头,捧着如千斤一般重的脑袋正想下床洗个澡之时,蓦地觉得腹部有些沉重,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于是掀开被子一看,一条古铜色的手臂正环着她白皙的腰腹,顿时将她吓了一跳,原本浑浊的脑子立马清醒了过来。

 

  天……

 

  好在反应过来的白水心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口,才没有使那一声尖叫破口而出。

 

  她瞪大双眼看着那一条属于男人的手臂,脑子嗡嗡作响。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理智,她缓缓的放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掀开覆盖在身上的薄被,然却在看到被单下的景象后,顿时就刷白了脸。

 

  怎么会这样……被单下的她,白皙的身子上布满了刺眼的红痕,全身一番被狠狠蹂躏过的痕迹,而一阵阵的酸痛正从她的腿根部泛开。

 

  震惊的双眼不经意的瞟到那雪白床单上的点点血迹,只要是女人都知道那代表这什么,瞬间,白水心的眼底立刻染上了一层薄雾。

 

  她怎么会跟男人上床的?虽然头仍旧疼痛,但白水心清楚得记得在自己失去意识之前,是一个女人将她送回的房……但为什么现在会是?

 

  浓浓的震惊在白水心心头泛开,白水心空洞的视线从那一滩血迹上移到背对着自己的男人身后,怔愣了一分钟,她咬着下唇万分谨慎的将那条手臂从自己的腹部上拿开放到一边,然后快速的这才掀开被子跳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快速的为自己穿戴上。

 

  一分钟过后,她一再的确定自己穿戴无误之后这才缓缓的转过身,看向床上那名背对着自己的男子。

 

  就算是失身,她也该知道失身的对象是谁吧。

 

  想到这里,白水心咬着下唇不再犹豫,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绕过床走到另一边。然当她睁大双眼看向仍旧熟睡中的那个男人后,她听到自己心脏‘咯噔’一下碎了的声音,下一秒只觉得一股冷意自脚底窜起,心底发毛。

 

  怎么会是他?

 

  男人紧闭着双眼陷入熟睡之中,凌乱肆意散落的黑发下,那是一张深邃卓朗,棱廓分明的俊脸,但令她心跳漏了个节拍的原因并非是他出色的外貌,而是他的身份。

 

  欧纪斯,欧氏集团的总裁,本市最年轻的钻石单身汉,同时还是秦雅言,她好友的未婚夫,即将的老公,同时也是她男朋友秦凯之的好友。

 

  看着他疲倦的睡颜,白水心已经震惊得忘了呼吸。当她好并不容易反应过来之时,心一阵抽痛,呼吸也不觉沉重了起来,浑身冷到就好像整个人浸在千年冰湖之中,从头凉到脚,渗入了骨髓。

 

  脑海里一闪而过好友那一张挂着幸福笑容的笑脸,白水心恐惧得脸色都发白。

 

  今天就是好友的婚礼了,而她竟然跟她的丈夫上了床。

 

  如果被她知道了怎么办?

 

  白水心凌乱了。

 

  不,她绝不能让别人发现这件事!雅言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能让她因为这件事而取消婚礼。

 

  想到这里,白水心皎洁的眼底闪过一抹坚定,为了不让人发现这件事,她立马便决定转身要走。然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那一刹那,一只粗暴的大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瞬间,白水心如遭电击一般,僵在了原地。

 

  耳边,是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的声响,良久,白水心忍着内心的恐惧看向自己手腕上那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掌,心“咯噔”一下,顺着那只手往后看,一双漆黑如夜的眼正噙着丝丝笑意凝视着自己。

 

  正当白水心为此倒抽了口气之时,一声轻快愉悦的嗓音突然响起。“水心,你醒了吗?”伴随着这一声的是,房门猛地被推开。

 

  白水心回过头,连制止的机会都眉头,就看到房门猛然被推开,一张带着大大笑容的丽颜出现在门后。

 

  还来不及挡住床上的欧纪斯,这一幕就已经落入对方清亮的瞳孔,随之那一张笑脸凝固,两秒之后,继而震惊占据了整张脸。

 

  “你……你们……”血色一下自来人脸上褪去,一瞬间,秦雅言的脸色苍白得犹如白纸一般,一双大眼之中光泽尽失,有的只是不敢置信。

 

  她怎么能够想象,昨晚自己找了一整夜的未婚夫竟然会出现在她最好的朋友床上!

 

  看着对方渐渐开始颤抖的身子,白水心浑身的血液也几乎要跟着停止流动,她迅速的甩开欧纪斯握着她手腕的大掌,往旁走了几步以和他保持距离,边焦急的解释道:“雅言,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你听我解释……”她柔下语调想要先让好友平静下来,然而一句话没有说完,就听到秦雅言一声尖叫,她的解释淹没在她惊慌的尖叫声中。

 

  “啊!”的一声尖叫吸引来站在门外的人,一抹颀长的黑影从门外闪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冲进来的秦凯之当看到正好整以暇半躺在床上悠然自得的欧纪斯,一脸愧疚自责的白水心,还有双手环胸一脸痛苦节节倒退的秦雅言之后,立马就明白了发生什么事,随即杀红了眼。

 

  “欧纪斯,该死的你对水心做了什么!”他一个箭步冲到欧纪斯的面前,不顾昔日的交情狠狠就给了他一拳。

 

  床上的欧纪斯见他出手也不躲,就坐在那硬生生的挨下他那重重的一拳,事后摸了摸自己火辣辣泛疼的脸颊,漆黑如夜的眸底一束冰芒划过,冷冷吐出一句话:“我们扯平了。”

 

  “什么?”秦凯之因为他的话而火冒三丈,一双喷火的怒眸死死的瞪着丝毫没有表现出丝毫懊悔的欧纪斯,他歇斯底里的怒吼了一声:“你个混蛋……”举起手正想再给他一拳之时,一旁的秦雅言冲了过来。

 

  “大哥,你住手,我不准你打他!”秦雅言推开秦凯之护在欧纪斯的身前,秀丽的容颜上不知何时已经满是斑斑泪迹,虽然心痛未婚夫的背叛,但她还是不忍心他受到伤害。

 

  “雅言,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个男人都背叛你了!那你居然还替他说话。”秦凯之怒不可遏。不仅因为他背叛了自己的妹妹,更因为他竟然和自己的女朋友上床!愤怒交织着嫉妒,汹汹烈焰在秦凯之的心口燃烧,几乎要将他所有的理智烧尽。

 

  看着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待人的的秦凯之此刻如激怒了一般发飙的猛兽,白水心更是觉得愧疚万分,张口正想跟他们解释这意外发生的一切之时,秦雅言却一个怨恨嫉妒的目光扫过来,冷道。

 

  “为什么不问问你的女朋友是怎么发生的?”秦雅言将矛头指向站在一旁的白水心。

 

  秦凯之一颤,视线缓缓移到白水心的身上,当瞥见她白皙的颈项里印有的那一个鲜红的印记时,顿时刺痛了他的双眼:“水心……”

 

  “你告诉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秦雅言的质问犹如一把利剑,插在白水心的心口,鲜血淋漓。

 

  看着昔日里的好友此刻那郁愤交加的目光,白水心吞了吞口水,平静下来,解释:“昨晚我喝醉了,我发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发生这一切……雅言,对不起,但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白水心努力的跟秦雅言解释一切她所知道的一切,而一旁,欧纪斯则好整以暇的半坐在床上,冷眼旁观着,那镇定自若的表情就好像这件事与他完全没有一丝关系一般。

 

  “欧纪斯你有什么好说的!水心醉了,难道你也醉了?”他沉声质问道。

 

  然令众人没有想到的事,欧纪斯竟只是挑了挑眉,然后懒懒的抛下一句话,“我没什么好说的。”俊朗的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我们喝醉了,上了床,她的第一次给了我,我会对她负责。”欧纪斯短短一句话概括了全部,连多余的话也不肯多说,就好像发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语落,白水心瞬间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刷白的脸色。

 

  他在说什么!

 

  “负责?你要怎么负责!”秦凯之眯眼危险的看着他。而一旁的秦雅言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正当所有人为他的话而震惊之时,只看到欧纪斯拿起床头的电话拨了个键,没过五秒钟,一抹身影出现在门口。

 

  “总裁,有什么吩咐。”来人是欧纪斯的私人助理leon。

 

  “通知媒体新娘换成白水心。”欧纪斯淡定的吩咐道,完全不在乎他的准新娘秦雅言还在场。

 

  他的一句话,成功让所有的矛头指向白水心,如利剑一般,刺得她体无完肤。尤其好友那深恶痛绝的表情,让白水心更是内疚到了极点。

 

  “欧纪斯,我不要你负责。”她冷下脸冲欧纪斯低吼道,然后转过身看向身体抽搐不已的秦雅言。“雅言,你听我解释,我真的……”

 

  只是她的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秦雅言恶狠狠的打断掉了。

 

  “白水心,亏我把你当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秦雅言歇斯底里的朝她怒吼道,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怒吼而涨红。看着白水心那一张即便失去血色也依旧美丽精致的脸,从未有过的嫉妒、愤怒吞噬了她的理智。

 

  “你故意的吧,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吧!说什么要我别嫁给他的话,事实上都是你的计划对吧?你嫉妒我有他这么好的男朋友,所以你才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白水心,我真没想到你的城府竟然这么深,我真是错看你了!”秦雅言吼着吼着眼泪瞬间就飚了出来。

 

  秦雅言泪声俱下的斥责如针一般狠狠的扎着白水心受伤的心,痛,几乎要渗入骨髓。

 

  她猛摇着头,想要跟她解释:“不是这样的,雅言你听我解释,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伸手想抓住她的手,然而秦雅言却躲了过去。

 

  “够了!你不要再用你那虚假的模样欺骗我,我已经把你看穿了!”秦雅言突然高举右手,见状,秦凯之立马就明白她要做什么。

 

  “雅言,不要!”他正要制止之时,秦雅言的手已经狠绝的落了下去。

 

  “啪!”重重一个巴掌,打得白水心脸都偏了。眼前一阵的晕眩,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袭来,腥甜的味道在唇齿之中泛开。这一巴掌打破了白水心的嘴角,也打出了她的泪。

 

  雾气氤氲了白水心的双眸,她咬住唇,缓缓的扭过头看向秦雅言,朋友十二年,白水心从未看过如此疯狂的她,这让她感到害怕也心酸。她知道这件事即便不是她的本意但还是伤到了她,这一巴掌也是她活该,但她没有想到她对她的信任只有这么些……

 

  “白水心,从此我跟你势不两立!”秦雅言恶狠狠的撂下狠话,转身流着眼泪狂奔出去。

 

  秦凯之既心疼又怨怒的看着暗自落泪的白水心,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赶忙追了出去。

 

  见状,反应过来的白水心急忙想跟上去,然而还没迈出双腿,一只大掌又抓住了她的手腕。

 

  “去哪?”低沉性感的话语在白水心身后响起,大掌一个用力将她转过了身,一双带着玩世不恭的黑眸映入她的眼帘。

 

  “你放开我!”白水心冷冷的望着赤裸着上半身冲她一脸邪笑的欧纪斯,清莹的眼底尽是对他的恨意。“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我什么时候让你负责了。”

 

  不理会她的怒斥,欧纪斯一条邪气的眉,等到她停下怒斥,纤薄的唇瓣往上一样漾起愉悦的笑容:“还是昨晚那个在我身下喘息娇吟的你可爱。”

 

  “你……无耻!”因为他的话,白水心涨红了脸色。她愤怒的甩开他禁攥着自己手腕的大掌,眼底是对他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痛觉。一直以来白水心都对他没什么好感,因为他花心不羁,要不是看在他是她好朋友的未婚夫的面子上,她大概不会跟他有任何的交集,然而昨晚他们两个竟然……想到这里,一股恶心往白水心心头涌起。

 

  “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用你负责,如果你真想对我负责,那拜托你好好补偿雅言。”白水心无比坚定的说道。

 

  然而她的郑重换来的确实欧纪斯的嬉笑。

 

  “你确定你要拒绝这门婚事?”欧纪斯一扬狭长的眼眸,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曜黑的星眸之中是令人猜透不出意味的色彩。“马上人人都会知道你在好友的新婚前夜和他的丈夫上了床,这样的你,还有哪个男人会要吗?”嘴角的笑容倏地变冷。

 

  不想再浪费时间与他争论,白水心丢下一句:“我的婚事用不着你来操心。”转身便离开了。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欧纪斯嘴角的笑容瞬间沉了下去。

 

  一声轻蔑的冷哼自鼻中溢出,一双鹰隼的眸底摄出锋利的光芒。

 

  他倒要看看,她能高傲多久!

 

  得知秦雅言离开了酒店,白水心一路追到了秦家,结果秦家很不客气的将她拒之门外,原本疼爱她如亲生女儿的秦母更是狠下心撇清与她的关系。为求得原谅,白水心在烈日之下暴晒了将近三个小时,最后是秦家的管家看不下去了才劝她先离开。

 

  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里,刚踏进家门的那一刹那,白水心再也撑不住的昏厥过去。

 

  当白水心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明耀的光亮极度的刺人眼睛,忍受不了那艺术强烈的光芒,白水心只好睁开了双眼,睁开眼的那一刹那,映入瞳孔的是父亲担忧的表情。

 

  “心儿,你还好吗?”看到宝贝女儿终于醒了过来,白定瑞心口的石头这才落了下去。他伸手将白水心从床上扶了起来,体贴的将枕头靠在她的背后,交代道:“先什么都别说,先喝点粥。”

 

  白水心接过父亲递过来的热粥,在白定瑞担忧的目光之下硬忍着不适喝了两口,就放到了一边。

 

  “爸,我没事了,你不用太担心了。”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白水心撑起一抹虚弱无力的笑容。

 

  白定瑞看着故作坚强的女儿,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等到她稍稍恢复了点,这才问道:“心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去参加雅言的婚礼吗?为什么电视上说婚礼取消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先是女儿晕倒,然后电视上出来秦家与欧家解除婚约的消息,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白定瑞的一句话方落,白水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想到今早发生的事情,便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见她迟迟没有回答,白定瑞轻声唤道:“心儿?”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白水心抬起头来时,双眸之中已然噙满了泪水。

 

  “爸……”白水心想到了自己无辜失身,想到了秦雅言那狠狠的一巴掌,还有对她所有的指控,心口像是被刀割了一般,痛得她连喘息都觉得痛苦。

 

  白定瑞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女儿眼中流露出来的神色之中,他读出了她的不安和痛苦。“心儿不哭,有什么跟爸说,爸替你做主。”他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给予她安慰和勇气。

 

  白水心倒在父亲的怀里哭了好一阵子,等到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之后,这才将所有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完她的话之后,白定瑞拧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一脸的深沉让人读不懂。

 

  欧纪斯,白定瑞见过两面,给他的感觉是冷硬强悍,城府极深的一个商人,两次交谈之中,他总觉得对方对自己抱有敌意,是一个令人猜透不了的男人。

 

  而如今他却和自己的女儿醉酒上了床,但他总觉得事情似乎并不是这么简单。

 

  白水心哀戚的哽咽声传进白定瑞耳朵里,拉回了他的思绪。

 

  “傻孩子别自责了,这并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一场意外。”白定瑞一下一下轻抚着怀中泣不成声的宝贝女儿,年迈的脸上写满了怜爱和心疼。从小到大,女儿一向坚强,落泪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而现在哭得这么厉害,她一定很痛苦。

 

  “你跟雅言这么久的朋友了,我相信没有什么事情是两个人不能解决的。”他温柔的安抚她:“等过几天雅言气消了,你再去好好跟她说说好吗?”

 

  白水心埋首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没有回答。

 

  感觉到女儿不住颤抖的身子,白定瑞一颗心随之揪紧,“另外这件事爸会替你解决的,你不用担心。”妻子离开之后,女儿就是他生活的全部,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宝贝女儿,不管对方是谁!一抹坚定自他深沉的眼底划过,他暗暗在心里发誓道。

 

  “嗯。”白水心泪眼婆娑的点点头,暂时平静了下来。

 

  虽然白定瑞砸下重金全力封锁白水心与欧纪斯的一事,然而消息还是不胫而走。翌日,各大报纸版面头条纷纷刊登了白水心与欧纪斯的一事。一时之间,街头巷尾,白秦欧三人特殊的三角恋闹得沸沸扬扬,白水心更是被冠上了小三的称号。无数记者围满了白家。

 

  白水心别说是正常生活了,就连出家门也很困难,因为她的事,白家乱成了一锅。她每天都给秦雅言打电话,希望她能和自己好好谈谈,然而电话总是才刚接起就被挂断,到了最后直接就变成了空号。

 

  更令白水心父女没有料到的是,因为这件事情白氏的股票暴跌,几乎跌到了历史的谷底,看着父亲越来越花白的头发,白水心万分内疚。而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消瘦了一大圈,苍白的脸色没有一点的生气,像是得了重病。

 

  而这之后最让白水心觉得糟糕的是,她的月事竟然迟了半个月。

 

  医院里,白水心拿着检验单,整个人就像被冻结在了原地似地,整整三分钟的时间,她就瞪大了双眼看着检查结果,一动不动。

 

  怀孕……她竟然怀了两周的身孕……这怎么可能……看着检验单上写着的阳性,白水心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转的她快要昏过去。

 

  怀孕,她居然怀孕了。背上夺好友未婚夫的骂名还不够,现在肚子里又多了一条不该有的小生命,老天是想让她怎么样?

 

  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了“嗡嗡”的作响声,除此之外,白水心再也听不到,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她拿着检验单在诊室外一站就是半个小时,直到随行跟来的金秘书迟迟等不到她而找了上来。

 

  金秘书一脸担忧的望着摇摇欲坠,刷白了脸色,仿佛丢了魂魄的白水心,担心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白水心愣愣的看向她,忘记了回答,脑子里满满都是自己怀孕的事情。

 

  见状,金秘书更担心了。“如果你哪里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取消你和陈行长的晚餐,你先回家好好休息,我下次再帮你约,身体要紧。”

 

  闻言,白水心这才回过神来。望着金秘书一脸忧心的表情,白水心匆匆敛去脸上的惊色,暂且将困扰她的事情抛到脑后,迅速的将手里的检验单塞进包里,她仓皇的投以一抹安心的笑容:“我没事,走吧。”然后在金秘书担忧的目光之下,步履蹒跚的走出医院。

 

  黄昏将最后一缕的斜阳收进,夜幕降临在这一边临海的繁华都市。

 

  市中心,维森特餐厅。

 

  “陈行长,我作为白氏的总经理代表父亲,非常感谢您抽空前来。”换去了白天一套简洁套装,一身chanel白色雪纺洋装的白水心笑脸迎向走过来的中年男人,天生丽质的绝美脸蛋上略施粉黛,一头如瀑的长发自然的披散在肩上,浑身散发着优雅与温婉的气质。

 

  “哪里哪里,能够跟白小姐共进晚餐是我陈某的荣幸。”很行长伸手握住她雪白的柔荑,肥胖的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一抹反感的神色自白水心眼底闪过,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不动声色的从他的手掌里抽出手,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两人入了席,菜上来之后,白水心便一步步的进入今天的主题。

 

  “我们白氏有二十五年的经营史,业绩在整个行业内是有目共睹的,这次只是经历了一个小坎坷,我希望陈行长能够考虑一下贷款……”为了让对方贷款给白氏,白水心可谓是说尽了好话,然而她说得口干舌燥了,对方却是漫不经心,兴致缺缺的反应。到最后白水心已经快要放弃了。

 

  “陈行长要怎么样才肯帮白氏?”白水心干脆要他提条件。

 

  闻言,陈行长的精神这才来了,“你说呢?”一双色迷迷的眼神瞄着她包裹在套装里的姣好身子,有意无意的摸了下白水心露在外面的大腿,其意之明显。“贷款的事情一切都好说。”

 

  “陈总,我想你误会了。”白水心一边将他的手从身上拿下来,一边忍耐着,堆着笑容。

 

  “哪会误会了,我们开门见山的说了吧。你需要钱,我可以贷款给你,但我也需要回报,那就是你。”他压低声音冲她协商,末了又加了一句:“反正你被欧纪斯睡过的事情已经是人尽皆知了,上流社会中也没人会娶你,你这么美,浪费了可惜了,不如跟了我,我可以……”

 

  他身上传来的浓烈香水味混杂着菜的油腻味道,让白水心胃里一阵翻搅。知道自己今天是谈不了了,白水心放弃了。“看来我今天是来错了,既然陈行长没有要帮白氏的意思,那我先起身离开了。”白水心说着站起身来欲离开。

 

  谁知陈总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往怀里带,两手紧紧的将白水心压在自己的怀中由不得她动弹,油腻腻厚唇凑向她的耳朵:“就这么走了你不觉得可惜吗?”他暧昧的呼出一口气。“一夜?不,三夜如何?只要你肯陪我三夜,别说是帮忙了,要我娶你都可以。”

 

  他的羞辱让白水心气得脸色一阵发白,感觉到他不安分游移在自己腿间的大掌,白水心的脸色瞬间透明。

 

  “你放开我。”她奋力的拍打着他的胸膛想要躲过他袭来的吻。

 

  “乖一点,只要你肯陪我,我陈某保证让你……”一口气喝出,油腻刺鼻的味道几乎要将白水心熏晕。

 

  一股胃酸往上翻涌,白水心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就:“唔……”直接吐在了他的身上。

 

  泛着酸味的秽物吐了陈行长一身,一个奋力将白水心推开,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难看,“该死的臭女人,竟敢吐在我身上!”他大声怒斥,完全忘了身处大庭广众之下,对着白水心就是一阵谩骂。

 

  因为他的举动,餐厅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他们的身上。而陈行长似乎也反应过来了,怒目圆瞪着倒在地上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白水心怒斥。

 

  “不就是个千人骑的妓女吗?矜持什么?五十万还嫌少?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喏,拿去!以后你不用找我了!”陈行长骂骂咧咧的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丢在白水心的面前,之后扬长而去。

 

  白水心面红耳赤,她能感到周遭投射过来的鄙夷目光,如针一般,扎得她全身上下刺痛。羞辱,不堪,让她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只可惜她不能!

 

  坐在地上,忍受着众人的指指点点,等到稍稍恢复了些之后,她才撑起吐过之后虚软无力的身子,拿起包包低着头正往外走去之时,突然一双擦得锃亮的男式名品皮鞋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挡住了她的去路,紧接着一声傲慢的调侃在她头顶响起。

 

  “真巧,竟然在这里遇到你。”

 

  低沉,富有磁性,带着玩味之意的话语在白水心的头顶响起,让她不由的一怔,身子随之僵硬。失神的目光顺着名贵的西裤一路往上,当看到站在面前的人之后,白水心的心顿时一沉。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水心最不愿意看到的人,欧纪斯。

 

  凌乱的碎发肆意飞扬在空中,向上微挑的剑眉犹如浓墨渲染过一般,烘托得他那双黑眸更深幽无底,增添了一份男性的狂野,纤薄的唇角噙着笑意,俊脸上挂着的自信之笑,让他犹如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身亚曼尼西装衬得他的体型颀长而高大,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

 

  只见他一脸傲慢的笑睨着白水心,怀中搂着一名娇滴滴的女人,同样以一副嘲讽的看着白水心。

 

  看到他,白水心第一个反应就想绕过他离开,然而欧纪斯似乎是看穿了她的目的,竟快她一步的再次挡在她面前,阻断她的去路。

 

  欧纪斯轻蔑的将一身狼狈的白水心上下打量了遍,看看她再看看身后狼藉的餐桌,他斜勾着唇角,“几天不见,你已经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吗?”湛黑的眸底是对她毫不掩饰的讥嘲。

 

  白水心冷冷一瞥他,他身旁的美艳女伴正用警备的目光看着自己,不觉暗自垂下眼帘,权当没听到他说的话,也没看到他的人,直接迈开双腿换另外一边绕过他往大门走去。

 

  这种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要说得好。

 

  被无视的羞辱感冲击着欧纪斯,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转为阴沉,浑身散发出一股冷厉的气息。一个回头,在白水心即将走出餐厅的那一刹那,他开口冷冷道:“你应该知道无论你拜访多少家银行都没有用吧?没有我的允许,他们是绝对不会贷款给你们的。”

 

  语落,白水心止住脚步。五秒之后,她缓缓转过身重新望向欧纪斯,咬牙从齿缝之间挤出一句话。

 

  “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做?打垮我们你能够得到什么!”白氏会沦落到今天衰败的地步,不仅因为那件事,更因为欧纪斯放话要压制白氏,而欧纪斯掌控了半个亚洲的经济,纵然白氏有再深厚的基础也挡不下来,这点白水心很清楚。只是……她不明白,欧纪斯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

 

  白水心有力的质问换来的却是欧纪斯的一声嗤笑。“为什么?这个问题我想你们清楚得很。”漆黑如夜的眼底骤然闪过一抹冰冷,那锐利的锋芒似是一把刀,双手更是不自觉的紧握成了拳。

 

  “什么意思?”

 

  白水心不明白,一双清丽的美目之中染上一层愠怒:“是因为我跟你上了床?还是因为我破坏了你的婚礼?欧纪斯,别忘了我也是受害者!”因为愤怒和不满,白水心忍不住拔高了嗓音,吸引来餐厅里所有人的注意,而她此刻已经感觉不到他人一样的目光了。

 

  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因为醉酒而给了他,还失去了雅言这个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他却搞得他像是受害者一样!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欧纪斯鹰隼的眸子直视向她,待到她稍稍平静之后,扬起唇角,吐出一句话:“你真的想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那好,我告诉你:我要你嫁给我。”

 

  他虽然在笑,然后说话时的表情却是那般的认真,让人怀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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