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老公我带着孩子改嫁了有钱老板,每晚我都被他折磨的爬不起来...

2017-01-11 09:50:10教子手册

分享本文:

薰衣草开的正盛,空气中飘荡着花香,洁净馨享。

夜风吹,花海若紫色波浪起伏。

苏蜜开着手机灯顺着田垄往花海中的白色小房子去,夜风很凉,她身上只穿一件白色无袖纯棉睡裙,脚上是一双普通的卡通兔凉拖,见小房子就在前头,她面色一喜。谁知下一秒一股大力便从侧边的花 丛中袭来,一只大掌紧紧攥住了她纤弱的右肩。

“啊!”苏蜜吓的惊呼一声,手机应声落入花丛,微弱的光芒隐没不见。

下一刻,苏蜜被拖入一具火热而坚硬的胸膛中。

“一百万一夜,给我!”

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醇厚的嗓音,暗哑低沉似贝斯。

苏蜜心跳如鼓,来不及反应,天旋地转,她已经被男人压倒在了花海中。

“不要!你找错人了!”苏蜜瞪大了眼,拼命挣扎。

“嗯……别蹭,等不及了?乖女孩儿!”男人的声音愈发沉哑莫辨。

“放开!混蛋!”

苏蜜挣扎,然她发现男人身材欣长挺拔,压在身上沉沉如山。

她惊惧起来,瞪大了眼,却只瞧清男人背对满天星斗之下,凛冽如刀削斧凿的脸部轮廓,以及那双跳跃着欲望之火,明明热情却又寒过头顶星辰的深邃眼眸。

她拼命挣扎,可还是像鹰枭爪下的小白兔,逃脱不过。

撕痛传来,随之,男人铺天盖地的吻堵住了苏蜜的喊声。

许久许久,男人蛊惑的声音再度响起,嘶哑而带着别样的缱绻。

“真甜,一百万再给我一次,嗯?”

“畜生!我一定会杀了你!唔……”苏蜜的声音已不复清悦。

这个可恶的男人,他怎么能在这样纯美圣洁的地方,做出形如恶魔一般的邪恶事儿!

风过,女孩白色的衣裙已被紫色花泥沾染,洁净的花香中掺杂了似麝非麝的靡艳气息,仿若天使的沉 沦。

这是紫田镇,因种着上千亩薰衣草而闻名,吸引了不少影视公司过来取景,长久倒成了一处影视基地 

最近国际知名的大导演王振,带着好几个影帝影后级演员过来拍摄一场大制作电影。不想导演竟一眼 看中了大学假期回家的苏蜜,邀请她参演一个重要配角。

苏蜜也没想到,妹妹苏蔷听到这个消息会在深更半夜骗她出屋,锁了门,任她怎么拍都不开。爸妈明明听到了声响,却不肯喝止妹妹。

苏蔷不久前的话也在这时回响着。

“你那么能耐,一眼就让导演相中了,该不会是早被潜规则了吧?那还回来干什么?睡导演的星级大 酒店多好。我不会给你开门的,滚!”

无家可归,苏蜜只能选择了花海中的观赏性小房子暂避夜风,却没想到会遭遇这样糟糕的事儿。

亲情的背叛,男人无情的挞伐,苏蜜落下的泪染湿了身下紫色的花朵。

苏蜜不知这噩梦一般的一夜,强势而痴缠的男人到底要了多少次。

天光微亮时,身上不知厌倦的男人,总算是得到了彻底的餍足。

他松开了一直扣着的她的双手,得到自由,苏蜜探手在花田中乱抓,碰到一个硬物,本能抓起就往身 上的男人头上拍。

“甜女孩儿,告诉我你的名……嗯!”

男人的话尚未说完,便被苏蜜出其不意的一石块拍个正着,许是餍足后,正是慵懒松散时,他竟然中 招了。

他身子一晃,苏蜜将男人推倒在地,男人因头脑受击,惺忪的眼眸凝望着苏蜜。

苏蜜抡起手中石头,砸死他!她这是正当防卫!

不行,不能因为一个畜生成为杀人犯,葬送了一生!

最后她还是丢弃了手中染血的石头,摇晃着起身,迈了一步,脚下却踢到了她的手机。

苏蜜捡起手机,抽出手机卡通透明壳里塞着的一张五块钱,那是她买菜找零后顺手塞进去的。

将五块钱甩在男人身上,苏蜜恨声道:“五块钱买你一夜,不用找了!也别嫌少,你就值这个价!”

她说罢,转身便踉踉跄跄的往花海外走。男人眼前已模糊,头顶的血沿着凸起凛冽的眉骨,渗透过浓 黑微颤的睫毛,染红的视线中那女孩的身影纤细,雪白裙摆上的紫色花汁,似曼陀罗盛开,提醒着方 才的一夜沉沦。

“别走……”

他呢喃出声,伸出手,却终抵不住晕沉,腕上百达翡丽绚丽的表盘在清晨的熹微中划过一道耀眼光芒 ,脱力的垂落进花丛。

两个月后,苏家。

“未婚先孕!苏家丢不起这样的人,你滚吧。”苏镇海怒声推开苏蜜。

“这是小镇,民风纯朴,你好的不学,怎么能跟着那些私生活乌七八糟的明星学呢,走吧,走吧!我只当没生过你这女儿。”刘淑珍一脸失望厌恶,摆着手。

“姐姐,你还是赶紧走吧,让邻居听到了,你让爸妈还怎么有脸在镇子上生活?我可还没嫁呢,你别影响了我的名声。”

苏蔷用牙签扎了一块苹果,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嘲讽看向苏蜜。

苏蜜指着苏蔷,道:“爸妈,是妹妹为了得到出镜的机会,那天半夜将我关在门外,我才被强暴的, 你们为什么不信我!”

苏振海站起身来,两步冲至苏蜜身前,一巴掌狠狠扇在苏蜜脸上,“逆女闭嘴!自己做了男盗女娼的事儿,还诬陷你妹妹!走!再别回来!”

“你妹妹是我生我养,最是善良,对你这个姐姐有多好,我这个当妈的看在眼中,你怎么能这么说你 妹妹!”刘淑珍将一脸委屈的苏蔷抱在怀中,谴责被打的摔倒在地的苏蜜。

“妈,难道我真像王奶奶说的,不是你生的吗?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苏蜜不想落泪,眼泪却太过 沉重,滚落而下。

“你……你自然也是我生养的,所以我才知道你的品性!你未婚先孕还好指责我这个当妈的?走!走 !”

“好!我走!”苏蜜撑着从地上站起来,转身一步步往门外走去,身影孤绝毅然。

五年后,T市,半山别墅区,傅宅。

傅奕臣又做了那个梦,梦里的女人依旧穿着白裙,有着一头乌黑的直长发,柔顺散着,海藻一般,但 他却瞧不清她的面容。

她好似并不享受,不停的哭求他放过她,他却愈发不能自拔,霸道的禁锢她。

一阵旖旎之后,下一秒,他猛然睁开了眼从梦境里醒来。

又是这个梦,五年来,他几乎每夜都经历,这么多年不管什么女人都不能引起他的任何性趣,只有梦里的她……

算上今天,这个梦他做了1826天。

即便已习惯,傅奕臣还是觉得烦躁,他抬起修长的手,动作刚猛掳了下额头细密的汗珠,浓黑的发梢晃过一道水光。

傅奕臣赤足走在红木地板上,完美的身材像从杂志封面上行走下来,却又具有封面模特绝不会有的俊美到令任何女人尖叫的五官,以及无与伦比的尊贵冷厉的强大气场。

他平复了情绪,甩掉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进了浴室。

管家周伯听到动静,开门进来,利索的撤掉脏了的被褥,铺展上干净的。

刚收拾好,傅奕臣便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挺拔的身躯一出现,空气中便多了股无形张力。

周伯躬身而立,见傅奕臣走向衣柜,道:“王璐娜小姐致电,邀少爷共进晚餐,要不安排下?少爷也该好好放松下了。”

王璐娜是官二代,拔尖名媛,自一年前在酒会上见了傅奕臣一面,邀约无数次。

傅奕臣随手取了一件立领黑衬衣,肩背肌肉流畅滚动,他套上衬衣,头也不回,“聒噪!”

周伯知道,少爷这是没同意,便不敢再言。

40分钟后,傅奕臣走出别墅,助理宋哲忙打开劳斯莱斯车门,傅奕臣略弯身,迈进长腿,动作优雅矜贵坐了进去。

车驶出别墅,傅奕臣便从后视镜中瞧见门前两个保镖拦下一个穿运动衣带鸭舌帽的女人,那女人还想挣脱保镖往车后追,挣扎间脑后乌黑柔顺的马尾甩过一道如云弧线。

傅奕臣漠然收回视线,用清淡磁性的声音吩咐苏哲,“再让我出门就看到闲杂人等,保镖全滚!”

宋哲满头大汗,“是,总裁。”

“五年前那个女人,可有线索了?”傅奕臣拉了下领带,双眸冷若千年冰封层下的黑曜石,无需盯视过去便让人冷的发抖。

宋哲结巴道:“还……还没找到。”

“再一个月,没线索。你,也滚!”

傅奕臣冰冷的声音响起,却不知,要寻的女人正在后视镜中越来越小。

“傅先生,别走!”

苏蜜好不容易挣脱两个拦阻的保镖却只追到一缕汽车尾气,她还想狂奔追上去,可却再度被保镖拽住。

挣扎间,她被甩到了地上,手肘触地,顿时火辣辣的疼痛起来。

她不甘的抬头,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已消失在视线中。

该死的,一个月了,她不放过任何傅奕臣会出现的地点,早早蹲守堵人,可却每每都被各种阻拦,根 本就靠近不了那个男人。

好不容易动用一切关系,拿到了傅氏这栋半山别墅的地址,每天半夜三点就等在这里。可是连着十多天了,她却还是连傅奕臣的衣服边都摸到,更别提和他说上话了!

“宋助理刚刚打过电话了,你若明日再出现,后果不是你能预料的!”

保镖声音响起,苏蜜将目光从车消失的方向收回来,央求道:“你们就不能让我见见傅先生吗?我就 说几句话,五分钟就行。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人命关天啊!”

“想见总裁的女人哪个不是人命关天?总裁对你没兴趣,你再贴也没意思。”

“快走!别再来了!”

保镖不假辞色,一副她再不走就要动手的样子,苏蜜只好站起身,垂头丧气往山下走。

“这么漂亮的女人倒也少见,傍个富二代,官二代的妥妥就成了。可惜太贪心,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影后孙菲菲想给总裁提鞋都不配呢,她又算什么。”

“是自不量力了些,不过我看那女人可比孙菲菲好看多了。”

两个保镖闲聊着进了别墅。

苏蜜回到医院已下午,还没走到病房门口,正好见负责周清扬的主治医生冯主任从前头病房出来,她忙追了两步。

“冯主任,清扬他这两天的情况怎么样?”

“是周太太啊,你丈夫的情况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骨髓进行移植手术,不然… …”冯主任摇了摇头。

苏蜜脸色微白,冯主任又道:“我们医院一直在寻找匹配的骨髓,可你丈夫的病情恶化的很快,已经 等不了了。你们做为家属也该好好配合,你再想想,你丈夫可还有什么亲戚,赶紧带到医院来抽骨髓试试看,说不定就有适合的呢……”

苏蜜脸色更白,冯主任的嘴巴一张一合,她已经有些听不大清,她艰难的张口道:“若是找不到,他还能活多久?”

冯主任摇头,“最晚一个月,再不进行移植手术,最多也就三五个月了。”

苏蜜咬牙,神情坚定起来,“我已经找到匹配清扬的骨髓了,只是那个人还没答应我捐献骨髓,我会说服他的!冯主任,你给清扬安排手术时间吧,我会在手术前将捐献者带来的!”

“那太好了,这样手术就安排在十天后,你要尽早将捐献者带来,手术前还要做一些检查。”

“好,好。”苏蜜连连点头,待冯主任离开却脱力的靠在了墙上。

怎么办啊,十天后就要手术,可她现在都还没一点进展,连傅奕臣的身都近不了,更莫提让他答应来 捐献骨髓了。

那可是帝国首富傅奕臣啊,他一根头发丝都比寻常人的命值钱,就算能和他说上话,怎样才能让他同 意为周清扬捐献骨髓呢?

怎么办啊……

苏蜜走到病房门口,还没开门,就听到病房中传来苏嘉宝和苏嘉贝软软糯糯的歌声。

My father would lift me high,

And dance with my mother and me

两个小家伙唱的是一首献给父亲的英文歌,苏蜜隔着门上窗户望进去。

龙凤胎嘉宝和嘉贝穿着一样的校服,站在窗户下的阳光中,手拉手,摇晃着小身子唱的很专注投入。

病床上,周清扬靠着床头,也沐浴在阳光中,合着歌声打着节拍,身上宽大的条纹病号服和苍白消瘦的面容却并不折损他的英俊,他脸上带着温柔笑意,儒雅清俊的不像被判了死刑的病人,倒像是在享 受盛大音乐会的矜贵公子。

苏蜜眼眶莫名一红,背过身抹了下眼角。

五年前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怀里却揣着嘉宝和嘉贝被赶出家门,走投无路时,是周学长收留了她,不仅帮她办了休学,还一直照顾她。

后来更是在嘉宝嘉贝没法上户口时,提出和她假结婚,让宝贝们不至于成为黑户,这些年周学长没少帮助她,做人要知恩图报。

周学长的父母亲人都没了,他如今又查出了血癌,她若是也放弃了,周学长就只能等死了。

他还那么年轻,他那么优秀美好,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她无论如何都要说服傅奕臣捐献骨髓给周清扬!不管这有多难!

夜,T市最高档的尊享高级会所。

苏蜜躲在一间杂物间,听着外头的动静。

她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今日尊享有一场古董拍卖会,已经邀请到了傅奕臣。拍卖会能得邀请函的都是帝国商界和政界大鳄,苏蜜弄不到邀请函。

不过她却知道,拍卖会的最后,举办方安排了一场女孩走秀的活动。

说是上台走秀,却是拍卖初夜,同样价高者得。只要能混进这些女孩中,她就有可能接触到傅奕臣。

现在那些要拍卖的女孩就在对面的等候室里,苏蜜正苦寻机会,忽听外头响起压低的说话声。

“跟我走!”

“阿宁,你听我说,这都是我愿意的,只要今晚能卖掉,我们就有钱给你妈妈治病了。一层膜换阿姨 一条命,值得!”

“傻盈盈,我不需要你为我如此牺牲!我爱你!走,钱我已经借到了!”

“真的?”

“真的!”

“太好了,我们走!”

脚步声远去,苏蜜从杂物间出来捡起地上丢的衣服和一张刻着姜盈盈的名牌,望着走廊笑了。

“祝福你们,也谢谢你们。”

一个小时后,苏蜜穿着比基尼,赤足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候场。

“下面有请我们美丽的8号姜盈盈小姐,她还是一名大学生哦。”

帷幕那边响起主持人的声音,苏蜜却突然有些迟疑,她从来没穿成这样站在那么多的人面前过。

“进去啊,愣什么!”

身边工作人员见她不动,推了一把,苏蜜不防备,踉跄着便扑了出去,刺眼的灯光瞬间笼罩在身上, 她能感受到无数双男人的眼睛聚焦过来,苏蜜举止无措,僵硬而立。

傅奕臣对这种所谓的女孩走秀半点兴趣都没有,拍卖会一结束他正要走,鼎丰的王总却凑过来寒暄。

他应付了几句,漫不经心的抬眸,就猝不及防看到了那个女孩。

他深邃的双眸微微眯起,懒散褪去,黢黑翻涌。

明亮的拍卖台上,那女孩的身子映着灯光,反射出迷人的白。

她没有像那些女孩一样搔首弄姿,低着头的女孩,甚至瞧不清楚五官,只能看到柔顺垂下的黑发。

可傅奕臣却发现仅仅如此,他的身子竟一下子紧绷兴奋起来,似有一簇簇火苗在体内燃烧。

台上,苏蜜咬着唇,只觉自己要被男人们的目光戳成筛子了,这样一道道目光下,她感觉自己像是什么都没穿一样。

 

由于微信篇幅限制,只能发到这里啦!

↓↓↓点击下方【阅读原文】,后续剧情高潮不断

分享本文: